早年公司資金鏈緊張,我經常要跑外地談合作,經常連夜趕路,長途奔波幾百上千公里。別的司機一聽說連夜出差就推脫,只有老周,無論凌晨幾點、不管路途多遠,一句怨言都沒有。有一年冬天暴雪封路,高速全線結冰,我們趕去鄰省簽一份決定公司存亡的合同,路上打滑好幾次,車輪卡在積雪里,老周冒著零下十幾度的低溫,下車徒手鏟雪、墊石頭,雙手凍得通紅開裂,全程沒有一句抱怨。路上我心疼,想停車找酒店休息一晚,他反倒勸我:“老板合同不能耽誤,我年輕扛得住,您在車上歇著,我慢慢開,保證安全準時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