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瑞士談合作,琪琪替葉子出頭捉弄小超,結果我老公的一段話,讓我覺得我真的沒嫁錯人

分享online|2025-12-15
姐妹們,我現在在瑞士,特別有名的因特拉肯小鎮。這個上面的小木屋就是我在視頻里經常看到的那種小木屋,這里其實就跟我們那兒的農村似的,但他們這兒的農民特別有錢。

今天小超看著不太對勁,我問他:“小超你怎么了?” 他說:“有點感冒,徐總。” 我接著問:“感冒了?是不是昨天晚上又沒回去睡?” 他說沒有,然后遞過來一樣東西:“先拿著,我把這個還你。” 我納悶道:“你還我干嘛呀?你送我的手表我不是沒收嗎?那你送我的黃金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,這手表和黃金明明是兩碼事,你怎么還把這個還我呀?這是你送我的呀。”
我趕緊打圓場:“你倆這事回頭晚點再說,咱們一會要去前面的工廠談膠原的合作。你說你倆在外國人、原料商面前推推搡搡的像什么樣子?自己的感情歸感情,別把感情上升到工作上。好吧,回頭有啥事先私下說。” 小超答應:“好的徐總。” 我看著周圍的風景說:“這風景真挺好的。” 他接著說:“對,工廠就在前面。”
到了工廠,我們和對方碰面,互相問候:“好久不見,long time no see。你好嗎?how are you?” 對方說:“歡迎來到瑞士,welcome to Switzerland,這是羅蘭?費舍(this is Roland fisher),他是生物凝膠公司的總經理(he's the managing director of biogel),很高興見到你(very pleased to see you)。” 我笑著打招呼:“hello Roland hello。” 羅蘭介紹說:“我是羅蘭,你好。這是一家家族企業(this is a family owned company),成立于 1988 年(it has been founded in 1988)。”
我問他們:“你們的膠原來自哪里呀?是牛、豬還是魚(from Bovine or porcine or fish)?” 他們回答:“我們開發了一種新的膠原蛋白三肽(we have developed a new collagen three peptide),分子量只有 500(which is with a molecular weight only at 500)。”
他們還說,現在用了前沿科技,本來平時要喝五六包才能吸收的膠原量,現在喝一小包就能達到很高的吸收率。我問他們是只賣原料,還是也做原裝生產加工的成品,他們說兩樣都能做,還有三種合作方式:第一種是只提供三肽原料,讓我們自己混合;第二種是他們用 15 公斤的散裝袋幫我們混合,之后我們自己負責填充包裝;第三種是他們直接在瑞士生產包裝好成品,然后運給我們。
不過瑞士制造的優勢是能打響品牌,但人工貴,價格也會偏高。我又問:“這個膠原粉末撕開直接吃能吸收嗎?能消化嗎?” 他們說:“沒問題(yeah no problem),我們是瑞士唯一一家做這個的(we're the only one in Switzerland)。” 我擔心歐洲來的魚會有核輻射,他們解釋:“在歐洲,相關情況都是受管控的(our case are controlled okay),從這個意義上說,沒有污染的可能(and in that sense,there is no way of pollution)。”
我跟他們說我們一年差不多需要上千噸的鱈魚皮,他們說需求量太大,目前沒有足夠的原材料,得和上游供應鏈溝通。之后他們還介紹了三文魚油、磷蝦油的混合物,說特別好。我了解到他們之前在中國只賣過一次這款產品,一盒裝七袋,當時賣了一百萬盒,所以我們的需求量對他們來說不算問題。我跟他們說回去會測試效果,如果比鱈魚的好,我們也可以單獨做一款這個魚的產品,他們很有信心地說我們會取得優異的成績。
一開始他們還提到海關進出口可能有限制,后來確認沒問題。我又問:“如果我們的產品在這兒生產,能不能和瑞士的療養院合作,把產品掛靠在他們那兒售賣?這樣能讓產品更有名氣。” 他們說只要認識療養院的人,就能談合作,這其實就是一種營銷套路,姐妹們你們都懂吧。
他們還承諾,要是達成合作,會和我們簽獨家協議,今年這款產品只供給我們,不賣給其他中國公司。我們提出要參觀工廠、了解整個供應鏈和產品制作全過程,就是想讓粉絲知道這款產品是歐洲最好的,讓大家對產品更有信心。我看到他們的生產過程特別規范,機器傳送原料,沒有工人接觸,連包裝原料的袋子都是現生產的,用的也都是最原始的原料。我還打聽了他們的銷售額,整個集團一年大約 1.5 億瑞士法郎,換算成人民幣差不多 13 個億,做得是真不錯。
現在我到了瑞士的蘇黎世,這是瑞士的經濟中心,也是最發達的城市,你們看那邊的風景多漂亮。看到房子后面那所學校了嗎?那是愛因斯坦上學和教書的地方。我問身邊人:“提到愛因斯坦,你們想到了什么?DHA?” 這兒還有一座愛情橋,上面掛了好多鎖,都是情侶或者夫妻把名字鎖在這兒的。我打趣小超和葉子:“你倆要不要也鎖一個?” 小超說:“鎖不了一點。” 我笑著說:“不鎖就不鎖,說‘鎖不了一點’是氣誰呢?”
我看著他倆說:“你倆本來也沒啥事,干嘛總這樣,真討厭。不是之前你早晨說的嗎?葉子和我(徐總)她們在前面,我們去找她們。我得說你兩句,你跟葉子有啥事私下好好商量,別總當著我的面這樣。” 他說:“你別說了,我自己會處理好的,我先走了,你在這待著吧。”
他臨走前問:“對了,那個飯店怎么搜啊?” 我故意逗他:“飯店?你說的是 toilet(廁所)吧,你去問問別人就行。” 他說:“行,我知道了,我去了。” 我心里嘀咕:這事兒還拍著呢,他咋還搞混飯店和廁所呀。后來就看到他跟別人打聽:“Toilet(廁所)。” 對方回應:“好的,謝謝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