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「父皇,林辰曾上了封奏折上奏皇弟鑄惡錢,可兒臣要呈給父皇的時候,那封奏折就找不到了,而且林家也被滅門。」
太子嘆了口氣:「僅一年,民間因惡錢民不聊生,家破人亡者數不勝數。」
「兒臣只希望在朝為官者能胸懷天下,求真務實,百姓能感念君恩,安居樂業。」
08
一場鬧劇以二皇子鋃鐺入獄為結局。
還有二皇子黨咬著我是女兒身不松口,老皇帝氣得當場就命人帶我去偏殿驗明正身。
秦闕朝我使了個讓我安心的眼神,我爹也沒有一絲懼意,還朝我揮了揮手,讓我快去。
老皇帝身邊的貼身內監朝我使了個眼神,連手都沒伸,只等了半炷香的時間就帶我回了正殿。
「啟稟陛下,小溫大人是實打實的男兒郎。」
我正一片混沌的時候,退朝的老皇帝離開前朝我眨了眨眼。
耳邊還傳來一陣陣二皇子的怒罵。
瘋了,瘋了,都瘋了。
秦闕推了一把云里霧里的我:「小溫大人, 太子殿下說二皇子交給你審。」
我瞬間清醒,還小跑了兩步,將秦闕甩在了身后。
詔獄里被鐵鏈捆得結結實實的二皇子看見我, 張口就是問候我祖宗上下幾輩。
我攔住了要抽打二皇子的獄卒:「你退下吧, 我有話要跟二皇子說。」
二皇子嘴里依舊止不住地怒罵:「溫也,你永遠都別想知道你娘的下落了!」
「你不會讓我阿娘活著的。」
我從腳腕處拔出匕首,挑斷了二皇子的手筋腳筋:「你當時就是這麼對我阿娘的, 對吧?」
「我收買了你身邊的貼身侍衛。」我扯起嘴角,「不讓你拿捏住我,你怎麼會信我呢。」
「對了,你確實是陛下親生的, 是我爹讓你撞破你母妃的奸情,引導你懷疑你自己血脈,逼你想謀反的。」
我看著要吃人的二皇子, 補充道:「你鑄惡錢的證據賬本都是我偽造的。」
二皇子聲音嘶啞:「溫也,你不要臉!」
「結果是好的就行。」我湊到了二皇子耳邊,壓低聲音,「其實是陛下想舍棄你了,若是陛下想保你, 就不會問太子有何想說的。」
「對了, 你母妃也不要你了, 你母妃發現事情敗露后, 拼盡全力送了你那同母異父的弟弟出宮, 連風聲都沒透露給你吧。」
我搖了搖頭, 轉身離開:「真可憐, 你父皇母妃都不要你嘍。」
正午的陽光也驅散了身上的寒意。
我眉眼彎彎朝著在詔獄外等我的秦闕揮手:「我女扮男裝為官這事, 你跟我爹提前跟陛下通氣了?」
秦闕伸手握住我微涼的指尖:「我聽說當年陛下親臨了你的抓周宴,他一開始就知道你是女兒身。」
「啊?」我瞪大了眼睛, 「難不成陛下對我娘……」
秦闕惡狠狠敲了下我的腦門:「陛下跟你爹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!」
「我爹也沒說啊。」
我滿臉遺憾:「那這麼說,我爹豈不是能給我整個太子妃當當?」
秦闕的臉黑得能滴墨:「溫也,當太子妃可入不了朝為官。」
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林煜扒拉開我跟秦闕牽在一起的手。
「溫也,做將軍夫人也能入朝為官!」
番外:秦闕
我是受陛下重用的丞相,世人都說我少年老成。
我只想說我不是老成, 我是被溫爹氣得扯不出一個笑臉。
偏溫爹跟老皇帝明面上偶爾拌嘴, 暗地里卻是偷摸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。
我被溫爹磨得無可奈何的時候,溫家又出了個小的跟我日日叫囂。
只不過我總感覺這憑空冒出來的溫延時男時女。
一個大膽的想法直往外涌, 這溫延別就是女扮男裝入朝堂的溫也吧?
為了求證,我直接去請旨說要娶溫也。
陛下去后殿更了個衣,回來后答應了這樁婚事。
我在殿外站了半炷香, 果真瞧見了溫爹從勤政殿出來,那陛下剛才更衣就是去問溫爹的意思。
我看著朝我笑得陰惻惻的溫爹,打了個冷戰。
是我想錯了?還是溫爹答應了這樁婚事?他平日里不是怒罵我渾身都是心眼嗎?
直到娶了溫也, 我才知道溫爹那個飽含深意的笑是什麼意思。
溫也一天天渾身使不完的牛勁, 別說一人扮兩角了,她一人扮十八角都能忙得過來!
連續奔波多日趕回京城還把二皇子擼下來后,她半夜還拉著我賞月進行了一場深入交流。
我睡得渾渾噩噩的時候,溫也已經睜開眼梳洗完, 開始寫案宗了。
我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怒舉石鈴,還不是大意的時候,外面還有個虎視眈眈的林煜呢!
我指定不能讓溫也私下丞相將軍都來的啊!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