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馬雪原逐俠夢,我本安安自颯然

分享online|2025-12-31
北風卷著碎雪,打在臉頰上帶著清冽的疼,我夾緊馬腹,手腕輕揚,一聲洪亮的 “駕 ——” 沖破雪原的寂靜。胯下棗紅色的 “追風” 像是聽懂了我的心意,四蹄翻飛,踏碎滿地銀霜,身后揚起的雪霧如白紗般漫卷。認識我的人總說,周安安這名字聽著溫婉,真人卻是個 “反差怪物”—— 眉眼算不上凌厲,甚至卸下護具后還有幾分未經雕琢的清秀,可一開口那股子帶著草原粗糲感的嗓音,配上風風火火的性子,活脫脫一個從武俠小說里走出來的 “野丫頭”。而我最愛的,就是這樣在馬背上的時刻,讓風帶走所有桎梏,做回那個暢想走天涯的俠女。
我的反差似乎是刻在骨子里的。上周末和閨蜜約下午茶,我穿著沾滿草屑的沖鋒衣,蹬著馬丁靴就闖進了滿是蕾絲花邊的咖啡館,手里還攥著剛從馬場取下的韁繩護具。服務員遞來精致的菜單時,我嗓門一亮:“來杯最濃的美式,不加糖不加奶!” 嚇得鄰桌穿連衣裙的姑娘偷偷回頭打量。閨蜜無奈搖頭:“安安,你就不能裝裝淑女?” 我扒拉著護具上的干草,咧嘴露出兩顆小虎牙:“裝啥呀,真性情才痛快!” 其實我也清楚這份反差有多鮮明 —— 鏡子里的自己,短發利落,皮膚被曬成健康的小麥色,沒有精致的妝容,只有眼角眉梢藏不住的銳氣;可一開口,那股子穿透力極強的嗓音,還有遇事雷厲風行的勁頭,確實和 “溫柔” 二字沾不上邊。但我偏喜歡這樣的自己,就像喜歡在馬背上的自由,無需偽裝,無需迎合。
對騎馬的癡迷,早已深深扎根在我的童年。小時候跟著爺爺看武俠劇,《射雕英雄傳》里穆念慈一身勁裝策馬奔騰的模樣,《神雕俠侶》中郭襄騎驢闖江湖的灑脫,都讓我心馳神往。爺爺總給我講江湖故事,說俠女不僅要有颯爽的身手,更要有一顆正義柔軟的心。我便常常拿著木棍當長劍,騎著小板凳在院子里 “策馬狂奔”,嘴里嚷嚷著 “路見不平拔刀相助”,惹得鄰居們哈哈大笑。那時的我總盼著,有一天能真的擁有一匹好馬,踏遍山河,看遍人間煙火,做一個真正的江湖俠女。
長大后,城市的鋼筋水泥沒能困住我的 “野性子”,我終于找到了屬于自己的 “江湖”—— 馬場。第一次摸到馬的韁繩,感受到 “追風” 溫熱的身體和有力的心跳時,我仿佛穿越了時空,與童年的夢想撞了個滿懷。尤其是每到冬天,我必去北方的雪原騎馬。那里沒有城市的喧囂,只有無邊無際的白茫茫,天地間靜得能聽見雪花飄落的聲音。騎上 “追風”,迎著呼嘯的北風奔跑,耳邊是風聲獵獵,眼前是萬里雪原,那一刻,所有的煩惱都被拋到九霄云外,我真的覺得自己就是武俠小說里的俠女,腰間雖無長劍,心中卻有丘壑。
有一次在雪原騎馬,遇到一群迷路的游客。他們背著沉重的行囊,在雪地里步履維艱,臉上滿是焦慮。我立刻勒住馬韁,大聲喊:“前面的朋友,跟著我走,我知道下山的路!” 我的嗓音在空曠的雪原上回蕩,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。游客們像是看到了救星,紛紛跟在我的馬后。我放緩韁繩,讓 “追風” 慢慢行走,時不時回頭叮囑他們注意腳下的冰面。走到中途,一位大姐體力不支,我干脆讓她抓住馬的韁繩,借著馬的力量前行。一路上,我給他們講雪原的禁忌,聊騎馬的趣事,原本艱難的路程竟變得輕松起來。直到把他們安全送到山下的民宿,老板笑著說:“姑娘,你可真是他們的‘活菩薩’!” 我撓撓頭,心里卻甜滋滋的 —— 原來俠女的快樂,不僅在于策馬走天涯的自由,更在于力所能及的相助。
有人總問我,一個女孩子家,為什么偏喜歡這么 “野” 的運動?我總是笑著回答:“因為馬背上有自由,有夢想啊。” 在馬背上,我不用在意別人對 “女孩子該有的樣子” 的定義,不用刻意收斂自己的性子。我可以放聲大笑,讓笑聲響徹山谷;可以策馬狂奔,感受風拂過發絲的愜意;可以靜靜佇立,看夕陽把雪原染成金色。我的嗓音或許不夠溫柔,我的性格或許不夠細膩,但這就是最真實的周安安 —— 愛騎馬,愛自由,心中藏著一個俠女夢。
北風依舊在吹,雪粒依舊在飄,我騎著 “追風”,在蒼茫的雪原上繼續奔跑。我知道,現實中沒有武俠小說里的刀光劍影,也沒有真正的江湖恩怨,但我心中的江湖從未遠去。它是馬背上的自由馳騁,是危難時的挺身而出,是對生活永遠滾燙的熱愛。我周安安,或許只是一個普通的 “女漢子”,但我有我的馬,我的俠女夢,我的天涯路。
策馬揚鞭隨風起,蒼茫雪原走天涯。未來的日子里,我還要去更多的地方,騎更多的馬,看更多的風景。我想騎著馬穿越草原,看風吹草低見牛羊;想騎著馬爬上高山,看云海翻騰卷日月;想騎著馬走過古鎮,看青石板路映時光。我要把我的俠女夢,寫進每一段奔跑的旅程里,用勇敢和熱愛,活成自己最想要的模樣。因為我始終相信,心中有江湖,何處不是天涯;心中有俠氣,平凡日子也能過得熱氣騰騰。而我,周安安,將永遠是那個策馬逐夢的俠女,在自己的江湖里,颯然前行,不負時光,不負熱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