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其實一直都明白,省姐心里同樣舍不得我們。她在外邊打小時工,風里來雨里去干活,明明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,也拉不下臉面主動回來。一邊是心里的掛念,一邊是自己過不去的那道自尊心,她就在這樣的糾結里煎熬。得知她愿意回來上班的時候,我心里的大石頭才算落了地,終于盼來了這份大團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