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遭受過不少誤解,很多觀眾跳過我的唱功,跳過我對作品的理解,只盯著外在的姿態評頭論足。有人片面給我下定義,用舞臺上的表演去揣測我的私生活。一開始看到這類言論,我也會委屈難過。后來慢慢想通,表演者本就注定要接納各種各樣的評價。我沒有辦法控制所有人的想法,但我可以守住自己的底線。舞臺之上,我盡情演繹,把最好的作品交付觀眾;生活之中,我謹守本心,坦蕩做人,不被流量裹挾,不迷失自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