爭吵過后,他簡單收拾行李,又再次動身離開,要帶著表姐去往上海做身體檢查。他跟我說,如果檢查結果一切安好,就把表姐一起帶回來;倘若情況不好,便直接帶著表姐回深圳。關于他自己還會不會回到我身邊,他沒有給出一句明確答復。我身心俱疲,已經沒有力氣再追問、再爭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