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上車門的瞬間,余光瞥見她站在原地掉眼淚,同行的長輩也紅了眼眶。一路上我不敢回頭,怕壓抑許久的情緒徹底崩潰。大人只能在孩子面前死死克制悲傷,不敢放聲嚎哭,只能把洶涌的委屈藏在心底,假裝一切云淡風輕。
路過街邊餐館,有人提議一起吃頓大餐,我搖了搖頭,兩個人單獨吃飯,早已沒有從前的溫馨氛圍,滿是尷尬與心酸。同行之人提議多叫幾位朋友熱鬧一番,可此刻我滿心疲憊,沒有任何社交的心思。有人問我接下來打算去哪里,我沉默良久,最終吐出四個字:回江西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