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了,曾經并肩闖的兩個人,往后只剩各自奔赴
官宣分開后,我帶著孩子暫時住在酒店,狹小的房間裝不下往日溫馨,每到夜晚,哄孩子入睡后,只剩我獨自對著空蕩蕩的房間發呆。我們已經做好打算,開車返回江西老家,孩子到了入學年紀,回鄉能安穩讀書,我也能重新規劃自己的工作與生活。
離別前,她輕聲問我,在上海還有什么沒完成的心愿,她想陪我一一做完。我沉默許久,搖了搖頭,這座城市里我們約定好的事,早都一起實現了,沒有遺憾,也再無牽掛。商量過后,我們決定返程前,去和婉欣好好告別,見最后一面,了結這座城市最后一點牽絆。
車子緩緩開到婉欣所在的小區,我撥通婉欣的電話,告訴她我們今日就要啟程回江西,特地過來道別。電話那頭應允后,她詢問我要不要上樓坐坐,我果斷回絕,心里清楚,一旦上樓獨處,難免重蹈往日爭執覆轍,徒增難過。婉欣見狀,說自己下樓碰面,不用我多跑。
碰面的瞬間氣氛壓抑又尷尬,她看著滿載行李的車子,輕聲發問:“你真的要回江西?” 我淡淡應答,回去走走,換個環境生活。她追問好好的上海,為什么突然選擇離開,我一時間語塞,心里藏著家庭、感情、生存多重委屈,千言萬語堵在喉嚨,最終只擠出一句 “我也不知道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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