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州七月的太陽毒辣得像一團燒紅的炭火,空氣悶得凝滯,走在室外不消片刻,后背的衣服就會被汗水浸透,街邊的柏油路被曬得微微發軟,連路邊的綠植都蔫頭耷腦垂著葉子。我是照顧佳怡和暖暖日常起居的楊姐,這天一早,小伍就偷偷拉著我,眼底藏著化不開的焦灼,拜托我帶著佳怡和暖暖去游樂園散心,而他自己,早已提前租下一套厚重的棕色小熊玩偶服,打算從頭到尾躲在玩偶皮囊里,默默跟在我們身后一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