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當時心里又委屈又哭笑不得,忍不住和老公念叨,語氣里帶著幾分小抱怨:“今天明明是媽的生日,我們忙前忙后準備這么多,她倒好,一聲不吭就出門了,連生日都不打算在家過,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長輩。” 桌上的鮮花在正午陽光下曬了許久,花瓣蔫蔫地垂下來,連花束固定的釘子都被曬得發燙;我怕蛋糕融化,早早放進冰箱冷藏,可一路來回折騰,奶油微微變形,幾乎快要化成冰淇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