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此以后我身正心安,不負他人,不負自己
如今我早已不奢求當初承諾的紅包,我唯一的心愿,只是拿回我實打實干了兩個月的勞動報酬。爺爺的住院費一天天堆積,醫院催款單一張接一張,我走投無路,只能放下所有臉面來求他結清工資。我聲音發顫,低著頭跟他說自己眼下實在難熬,只求他體諒我的難處,把本該屬于我的工錢結算給我。
可王老板聽完我的訴求,臉色瞬間冷了下來,半點往日溫和的模樣都沒有。他抬手指著桌上的紙質合同,語氣強硬地指責我,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,是我單方面不服從工作安排,擅自違約在先。在他口中,我主動討要薪資反倒成了無理取鬧,甚至直言我違約在先,他不追究我的責任已經仁至義盡,我根本沒有資格來索要工資。
我急得眼眶發紅,一遍遍跟他解釋我當下的困境,兩個月的辛苦勞作不該全部付諸東流。可王老板絲毫沒有心軟,輕飄飄地告訴我,我是否急需用錢,與他沒有半點關系,我們只是簽了合同的合作關系。停頓片刻后,他話鋒一轉,擺出一副施舍者的姿態,稱可以出錢幫我渡過難關,但前提是我必須答應他一個條件。
我連忙追問是什么條件,他不假思索地讓我繼續配合他拍攝短視頻,至于拍攝內容,我無需過問,他安排什么,我就要出鏡演繹什么,不能有半點拒絕。我心里瞬間升起警惕,再三追問拍攝的具體題材,若是觸碰底線、違背本心的內容,我萬萬不能答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