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來天,卻像熬完一整年

原來心痛到極致,不是歇斯底里的哭鬧,而是笑著笑著,眼眶就突然紅了,話到嘴邊,卻只剩一聲嘆息。花燕,你告訴我,我到底要怎么做,才能放過自己,也放過你?才能把那些刻骨銘心的過往,輕輕放下?

身邊總有閑言碎語,有人說我吃軟飯,有人說我丟了男人的尊嚴,他們站在旁觀者的角度,隨意評判著我的感情,可真的有人理解我嗎?理解我對這份感情的認真,理解我滿心的不舍與難過?年也過完了,熱鬧的氛圍散去,只剩無盡的冷清,我沒有別的奢求,只希望花姐能聯系我,哪怕只是一句簡單的回應,也好過這樣無止境的等待與煎熬。那些未說出口的話,那些還沒來得及兌現的承諾,都還在心底,我還在等一個答案,等一個能讓我心安的回應。


